女西席患股骨头坏死仍站着上课十年:教室上我会忘了痛

 女教师患股骨头坏死仍站着上课十年:课堂上我会忘了痛

龚芳近照 南昌田家炳学校 供图

  “以前是拼命三娘,娱乐,现在身体限制了我,就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。” 9月18日,36岁的小学教师龚芳告诉澎湃新闻,为了教好学生,她在被确诊为股骨头坏死后,坚持站立上课,时至今日已10年。

  龚芳是江西省南昌市田家炳学校的小学五年级教师。儿时,髋关节脱位的龚芳被误诊为小儿麻痹症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,到12岁时才被确诊,并进行手术。

  然而,手术后遗症在其20岁左右开始显现,到26岁时,龚芳又被确诊为股骨头坏死。

  南昌田家炳学校位于城乡结合部,有相当一部分学生是留守儿童。为了更好地和学生互动,让孩子们学得更好,即便有时候痛得寸步难行,龚芳仍选择站立上课。她说,上课时学生和自己都很投入,就感受不到疼痛。

  田家炳学校校长屈智告诉澎湃新闻,龚芳的工作并未受身体情况影响,如今她不仅是五年级数学老师,还担任教务处主任。这名孩子们“心中的妈妈”,往往能够把后进生转化为优等生,从细微小事之处关爱留守儿童,大家都尊敬她。

 女教师患股骨头坏死仍站着上课十年:课堂上我会忘了痛

工作中的龚芳 南昌田家炳学校 供图

  【对话龚芳】

  患上“股骨头坏死”,一度水都不敢喝

  澎湃新闻: 确诊为股骨头坏死,那时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吧?

  龚芳: 第一次听到“股骨头坏死”这个陌生词语时,感觉天塌了,生活很黑暗,以为自己命不久矣。那时候病情已经很严重了,身体非常虚弱。髋关节、腰椎部分痛得厉害,痛感刺激着神经,晚上根本无法入睡。为了减少移动,水都不敢喝。大概休息了一个月,我才恢复行走能力,便回到学校工作了。不过那时正值冬天,腿痛得寸步难行。

  澎湃新闻: 现在身体状况如何?还在治疗吗?

  龚芳: 我左腿一直不方便,走路有些颠簸,不能站很久。因为手术后遗症的缘故,体重减了三十多斤,以往的熟人都认不出我了,同事也都感到很吃惊。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,跟同龄人相比差距太大了。据我所知,股骨头坏死是不能根治的,只能换人工关节。但是人工关节也只有十几年的有效期,过了有效期,还需要手术,并且手术次数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会增加。我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反复的手术,所以想慢慢调理。

  上课时很投入,常会忘记疼痛

  澎湃新闻: 常人很难想象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站立着上课,当初为何选择做教师?

  龚芳: 我从小身体残疾,在上学期间,老师对我都会有特殊关爱。那时候,我就想以后也要做老师,呵护学生。因为这个病,父母也付出了太多,为了不让他们担心,选择做教师也算一个好的出路。

  澎湃新闻: 成为一名教师也很不容易吧?

  龚芳: 初中毕业后,我进入南昌市第二师范学校学习普师专业,再通过成人自考进入江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习教育管理,毕业后又考入南昌大学学习汉语言文学专业,至2003年毕业。随后,在南昌市昌东镇长盛小学教四年级并且担任教务处主任。5年之后,我被调配到南昌田家炳学校担任教务主任和班主任。后来因为身体情况,就没做班主任了。

  澎湃新闻: 其实您的身体不宜久站,那上课怎么办?

  龚芳: 学校是允许我坐着上课的,只是我觉得那样达不到效果,因为只有时常走下讲台,看看孩子的状态,才清楚他们是否理解了知识。上课时,我和孩子们都很投入,这样一来,我时常忘了身体上的疼痛。

  留守儿童最缺少的是关爱,想像妈妈一样对待他们

  澎湃新闻: 对于留守孩子的教育,教学方式有什么不同之处?

  龚芳: 事实上,留守儿童不难教育,他们只是缺少关爱。田家炳学校在城乡结合带,学生中有很多留守儿童。我记得有个孩子曾在作文里写到:“我每天要在一条路上站一会儿,,因为那是回家的必经之路,妈妈一回来,就能看到。”看了后,我找他谈心,他说“我想妈妈”,我听完眼睛顿时就红了。他们很脆弱,我现在也是一位母亲,就想真心关爱他们。

  澎湃新闻: 接下来您有什么计划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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